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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午去面了一家创业公司，说是做 AI CRM 的。其实收到面试邀请的时候，我犹豫了一下。现在市面上挂羊头卖狗肉的项目太多了，随便加个聊天机器人就敢叫 AI 赋能。但看在薪资范围还算匹配的份上，还是决定去碰碰运气。地点在大族广场，那边互联网公司扎堆，中午吃饭都贵，连个便利店都挤满了人。
到了前台，填表的时候发现旁边坐着一个候选人，一直在刷手机，手指划得飞快，看起来挺焦虑的。这种氛围挺常见的，现在找工作都不容易，大家都怕错过任何一个机会。填完表等了大概二十分钟，HR 才出来。是个挺年轻的姑娘，说话语速很快，手里还抱着笔记本电脑。她没怎么问简历上的细节，反而一直在问我对"AI 落地”的看法。她说老板特别看重这个，不想做那种只会写 PPT 的项目。我听得出来，他们可能之前踩过坑，或者被投资人问过太多遍了，有点急于证明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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技术面试是个总监面的。办公室里白板画得密密麻麻，全是架构图，还有些没擦干净的马克笔痕迹。他也没客套，直接问如果让客户销售数据喂给大模型，怎么保证不出错。这问题挺尖锐的。我没敢直接说用 RAG，而是先问了他们现有的数据清洗程度。果然，他们数据挺乱的。总监叹了口气，说这就是现状，销售录入的信息五花八门，有的甚至只写个“已联系”。我说那这时候上 AI 就是垃圾进垃圾出，得先做规范化。他点了点头，说其实他们也想这么做，但销售团队抵触情绪大，觉得是增加工作量。
聊着聊着，感觉不像面试，倒像是同行在吐槽。他说现在资本都盯着 AI 看，不沾点边好像都融不到钱。但真正做起来，成本太高了，Token 消耗是个无底洞。我跟他提了之前做过的一个小模型微调的方案，可能成本低些，但效果没那么惊艳。他想了想，说老板可能更喜欢听大模型的故事。这话听得我心里挺复杂的。技术是为业务服务的，但现在好像变成了为故事服务的。我们还聊到了客户流失预测，他说传统的规则引擎太死板，想用 AI 做预测，但又怕误判导致销售得罪客户。这确实是个两难的问题。
面试结束的时候，天已经擦黑了。走出写字楼，风挺大的，吹得眼睛有点干。我在地铁口站了一会儿，琢磨着这个岗位到底靠不靠谱。技术团队看起来挺实在，但老板的意图有点飘。要是进去之后天天忙着包装概念，那技术成长就有限了。可话说回来，现在这行情，能有个面试机会就不错了，哪还有那么多挑三拣四的余地。房租下个月就要交了，压力摆在那。
回家路上买了份炒河粉，多加了豆芽，老板手抖多给了点肉。吃饭的时候还在想昨天那个问题，其实我当时没说完。除了数据清洗，还得考虑权限管理。销售数据是公司的命脉，万一泄露了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当时太紧张，忘了提这点。要是还有复试，得好好准备一下这块，顺便查查他们竞品的情况。
有时候觉得挺累的，技术更新这么快，昨天是大数据，今天是 AI，明天不知道又是什么。我们这行就像是在跑步机上，得不停地跑才能留在原地。不过，既然选了这行，也没办法。先把这顿饭吃完吧，凉了就不好吃了。不管面试结果咋样，日子还得过。希望下周能有个消息吧，不管是好是坏，总比等着强。
对了，刚才查了一下那家公司的背景，成立不到两年，融资轮次是 A 轮。风险是有，但机会也可能多。万一成了呢？算了，不瞎操心了，睡觉。明天还得改改简历，多投几家保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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